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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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一直想十几岁就想把自己胳臂纹满了各种东西。比如各种眼睛。 最近又想了。先是想纹个MISFITS的标志。一个假面骷髅,表示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人。 但最终选择了FALLOUT中的著名形象:VAULT BOY。事实证明这个选择不错。在微笑下隐藏的狂暴。 August 28 命题作文我喜欢阅读么? 我常常在一个人的时候这样问自己。有时我看着自己书柜里那一排排的书,会心生痛苦,因为我买的书,有90%的作者已经死去了。无论他们写得多么有血有肉、技术上多么出色、多么充满对生命的热情,但他们早已死去了。这让我有些不舒服,我写了个名叫《我和关平》的故事来表达自己的这种感受。 写作对我从来都不是件痛苦的事,而阅读则未必如此。我甚至始终不习惯在公共场合上读小说,直到有一天顾湘说:“你不要不好意思。” 每天早晨坐733路汽车上班,光是路上的时间,就要花一个半小时。对生命而言这确实太长了。但庆幸的是,自从顾湘说了这话以后,那一本本的小说,就这样在清晨的晃悠喧闹的公交车上被我读完。哦我记得我在一个月里连续读了两位女作家的小说:《蝴蝶梦》和《情感与理智》。车上泛着汗臭的体力劳动者,丝毫也不会影响我的心沉浸在英国潮湿阴冷的海岸线上。如果车上有我感兴趣的人,我也会观察他们。 一般人看女人,只是看她们的脸,或者身材。而我特别要留意一下她们的手和脚。有些女人不善保养自己,她们的脚跟总是被磨破。这说明她们习惯穿廉价而不合脚的鞋。有的人的手和脚的关节都很大,还有的女人脸比较漂亮,但指甲不干净。手和脚说明太多问题。 我和那些书很远,就像一个相声演员在观摩芭蕾舞——从舞台艺术的角度讲,我当然能理解她们,也能吸收她们的营养,但我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芭蕾舞演员。 当一个相声演员凝神观看芭蕾舞时,他身边的朋友可能会担心他是不是不喜欢看这场演出。这担心当然是多余的。 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我十几年前的一个梦。我做了个梦,在那个梦里,我又来到了那个数次梦到过的街机游戏厅——它在一家影院的地下室。房间不大,有两个套间,每个位置摆着什么样的游戏机,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次梦里这台机器坏了,那么OK,下一次再梦到这游戏厅的时候,它说不定就会好。甚至过的时间长一点,再次梦到它时,有一些机器会换上新的游戏。 就在这样一个梦里,我梦到在一台游戏机上,摆着一本狄更斯的《双城记》,我记得我拿起了它,翻了翻。狄更斯是我最不喜欢的作家之一。可在那次梦醒之后,我毫不犹豫地跑进书店,买到了这本小说,《双城记》,和梦里的那本有一样的封面,是同一家出版社。那种现在看来有些粗糙的90年代的简装版小说。 我当然读完了这本小说。我并没有得到什么神秘的启示——也许有这样的启示而被我所忽略。 但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寻找启示,更重要的是,我乐意贯彻梦境的指引,我乐意把它领到现实世界里来,以期微小地改变这个现实世界的面貌。我之所以试图写作,也大概是为了这个原因。 August 25 HEAD AND SIGNS坐在行进中的交通工具上把脑袋伸出窗外,头很容易被砍下来。每年,北美都有214人通过残酷的事实证明这个道理。
1988年,一个15岁的新罕布什尔的孩子为了看一场校园殴斗,把身体侧出了公交车窗外,头整个被一个道路标志砍了下来。
2004年在亚特兰大,一个喝醉酒的卡车司机带着他的朋友上路。同样酒醉的朋友在行驶中把头伸出车窗外,正好撞在一根电线杆上。车主丝毫没有发觉,载着他无头的朋友继续行驶了12英里,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不聊天了。
1996年,在德克萨斯州,一个27岁的女人被一个飞出卡车的金属板砍掉头颅后,继续开着摩托车行驶了100码。 August 23 同学是志愿者听说同学夫妇也参加了志愿者。我很惊讶,之后又很敬佩。要知道他们可不是每天闲得没事干的大学生。想起2年前,GF看报后鼓动我报名参加志愿者时我的冷漠,真是判若云泥。他们是云,我是巧克力泥。
我更关心我的专业。
记者:你拿到金牌后有什么感受?
运动员:我很激动。
记者:你为什么激动?
运动员:……因为我拿了金牌。
记者:为什么拿了金牌会激动?
运动员:因为金牌不是每人一块。
记者:那你……那你得到金牌后有什么感受?
运动员:我很激动。
记者:你为什么激动?
运动员:因为我拿了金牌。
记者:那……
运动员:我干你!!!
记者:那你为什么干我? August 15 凄凉AV之家晚上,在街角看到有些人在烧纸钱。
FINAL EXITS被译为《死亡大辞典》,内容倒算有趣。墓志铭的部分应展开写。但如果F·K·DICK的《一个废物艺术家的自白》可以比喻成大百科全书,那它只能算《十万个为什么》。
《一个废物艺术家的自白》也可算本奇书了。
想重读一些书。但我渐渐意识到,如果我仍坚持写这个BLOG,就没机会去读。
还想说点什么。在翻一本1984年的日本人写的名为《怎样穿好西装》的书里,竟提到了山冈庄八的小说《德川家康》里的一个小片段。“猴子”从典当行弄了一身红色的坎肩,活像戏装。织田问他为什么这么穿,藤吉郎回答说:“最近不打仗了,我也想穿件显眼的衣服。”
这个小说,在今年才有中译本。想到蓝星向我推荐它时说的话,不禁有时空穿梭的感觉。
赤军的《宛若梦幻》再版了,改成两册。赤军说这本文字他最满意。我后悔上次去光荣公司没能给日本人带去一本他的书。
我终究玩不进《信长的野望》,现在想想,除了文化历史的隔阂外,最主要的是它的记时方法。一回合就是一季度,更使我增添了对时光飞逝的忧烦。 August 05 日本的那些小片厂把A-V的神奇感毁掉了感谢互联网,我现在可以一边吃西瓜一边看A-V。 要想心如止水,非得大量接触。 和尚说:道高一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魔高一丈。 在我吃西瓜的时候,倒觉得这话反过来说也行。我又得道了。
真怀念原来的录象带时代啊。那么不清楚,给人以遐想无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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