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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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 乱世出英雄这个老话,也有着特别明白又特别伤感的一面。 非得乱世,所有社会关系网都断裂得不行了,所有社会利益锁链都一团糟了,旧的压人的厚厚一层全长了毛了、酥了,英雄才能不被压制,才能破土而出,发挥自己的才能。否则就是没戏。 乱世出英雄,这个“出”字意思很深,它的含义里并不是“提供了机会”这样的概念,而是“非得如此不行”的概念。是必要条件。 有好几件事想写,最后落到手边,却是这样一段。 《赤壁》上部到底看了4遍。我认为它好,说服不了别人,但别人也说服不了我。我一直没能写清楚,现在总结起来,大概是因为起码它确实试图考虑到很多历史元素,至于做是否成功且不论,但总是考虑了。在这个前提下,诸葛亮即使选个肥胖而多须的人来扮演,在我看来也能忍受——谁又真的见过这个人的外表呢? 而《见龙卸甲》则大不同。赵云成了刘备招募的小兵,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史实的路子来。 July 24 又及周末出差回来,又看了两遍《赤壁》。再看第4遍也不介意。 从商业片的角度,它比其他大片的节奏感都要好,讲的故事是紧凑的。从运镜的美感上当然谈不上多有艺术成就,但导演还是自有一套的,战斗场面好,有几个镜头的色彩非常好,使我立刻联想到王可伟的油画。音乐也合格。 从史实的角度看,是有一些硬伤,比如赤壁时期的孙权戴了个12旒的衮冕,还是红珠的,这个是错的。他继承乌程侯后的确易服,但不太可能利欲熏心要急着私造衮冕,另外旒为红珠是魏明帝改制来的,他就是戴也应是白珠。还比如马蹬,在那时应尚未发明。在女性服饰、兵器和人物上,也还有一些值得探讨的地方,比如蔡瑁是襄阳名士(他大姐还是诸葛亮的岳母),不太可能写错别字。另外观众质疑更多的,是它的阵法——但话说回来,对这些细节是否在意,在意到什么程度,也应放在电影自身的大规律上来看。电影它毕竟不是史学著作,它有自己的节奏和需要,也不能为了无限满足史实的需求而扭曲电影的规律。每个观众在这个问题上各有不同的认知底线。比如《见龙卸甲》,我看了就相当不舒服,没法在其中寄托自己对三国时期的某种意淫,究其原因,对人物的塑造我就不认可,其次才是服装道具上的。而《赤壁》于我而言,刚刚好。我脑海中的青年孙权、周瑜、诸葛亮,就是这样的。 电视剧《三国演义》我也始终不喜欢,本身就建立在演义上,又拍得极其拖沓,粗糙的地方好似小孩过家家。最致命的是,人物性格平板一块,孙权的阴、柔,周瑜的勇、雅,青年诸葛亮的城府与恻隐之心,都没有表现——即使表现了,也相当公式化。究其原因,并非全因当时的人力物力条件所限,主要还是与导演自身的文化素质水平有直接关系。 老说香港是文化沙漠,但若说文化素质,大陆人差得更远。“素质”代表的不仅是“学问”的高低,它还包括一种情感的感受能力。不乱扔废纸、不加塞儿、不乱吐痰,这说起来似乎是一种公德,但它们细究起来,又何尝不是一种情感能力呢?能考虑他人、能想到他人、愿意让他人能获得更好的环境,这是需要一种心灵上的长期教化的。 大陆才是文化沙漠。何止是沙漠,简直是个大垃圾场。 似乎扯远了,但又不远。我敢说吴宇森对三国时期的理解,是超过很多导演的。 July 23 TIGER奥运会即将到来。城市实行汽车单双号出行制度。这样一来,每天有一半开车的人都只能去打车,叫出租车成了难事,特别是上下班时间。各交通主干道均开辟了一条车道作为奥运专用道,一直延伸到郊区。所以车辆虽然少了一半,但仍出现拥堵的情况。 这两天在奥运专用道上尚未遇到有奥运专用车辆,只有在上面巡逻的警车,以及大摇大摆凌驾于所有交通法规之上的军队车辆。
我很喜欢吴宇森的《赤壁》,在人物性格的塑造上,很有历史的醍醐味。而我一直在寻觅的、如此贴近史实的三国时期的服装,也终于第一次出现在电影画面中。 三国历史时间短,经济又极凋敝,考古上也鲜有当时军装的发现。国内在这方面的研究还不及日本普及。 当然这个电影的一些细节还是被很多人笑话,或者说不喜欢。原因不外乎两个。1是普通观众的不喜欢,因为他们对这段历史没有研究,只留着对三国故事的一些混乱和表面化的“印象”,这印象来自小人书、评书、电视剧,基本是以演义为主。所以真的看到还原历史的人物性格塑造,特别是孙权、周瑜和诸葛亮,就觉得很不舒服。(我还曾听有观众现场质疑,吴国的兵仅有3万,是不是太少了) 2是对这段历史有研究的人的不喜欢,这些观众对电影里一些不合史实的情节、武器、阵法感到特别刺目。但电影终究是电影,这样大的投资,为了能兼顾东亚与欧美市场的口味,更为了兼顾“商业电影自身的规律”,出场人物最大简化、情节道具有个别不符史实处、阵法存在问题……诸如此类的情况,在商业电影的局限下,其实都是难免的了。 至于“略懂”和“欲望使人年轻”这样的语言,也不必深究,即使你把对话都改成半文半白,于历史真实而言,依然不过是虚构——即便小说《三国演义》里的语言,也依然不是那个时代的语言——50步和100步而已。 我喜欢这个电影,我信任它。制作它的人,对三国历史的了解,比任何一个我们所知道的名导演都要深入细腻。而且它带有导演和编剧自己对于历史的一种判断。 陈凯歌拍不出这样贴近现实的电影,他的成长过程决定了他思维的简单化和暴力化倾向。冯小刚是市侩之人,不懂。张艺谋骨子里的艺术品位也极粗俗,甚至不及冯小刚。圣洁的雅典奥运会上出现的那些光屁股拉二胡的女演员们,已经为他的品位做了很好的注脚。 July 21 真人真事在豫园吃南翔小笼包。 正吃得过瘾,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北方人。 男的40多岁,点菜,女的年轻,无聊,问服务生:“你们这里都有什么馒头?” 服务生:“我们这里不卖馒头。” 女(微嗔):“你们招牌上不是写着叫南翔馒头店么?” 服务生:“馒头就是小笼包,我们是卖包子的店。” 女:“哦,那你们有(山东)水煎包么?” 服务生:“……没有的。” 这番对话听起来好象有人到全聚德烤鸭店点漳茶鸭或者麻辣鸭脖子。 眼前天夜里,我又一次从上海回来。 而第一次去上海时的情景,仍记忆尤新。一些场景、情境甚至光线,我都还记得,那些白天和夜晚。想不到时间已经过去8年有余。这期间的无数次的到访和离去,其中的顺序已渐模糊——我是说,某一个记忆,是在另一个记忆之前还是之后,我记不清了。但一些片段还都存在记忆中。 坐在飞机上,我望着舷窗外夜幕中的点点灯光,我很想知道那都是些什么灯。是路灯?装饰灯?航标灯?还是警示灯?我想知道那燥热空气中的每一个光源到底是卤素灯、白炽灯还是高压汞灯?我对此一窍不通。我想知道是谁安装了这些灯,当这些灯寿命截止时——这些数不清的星星点点的灯光——又是谁来更换它们。 我想象更换这些灯的每个不同的人的生活。 如果这么说听起来过于矫情的话,实际上,我最希望进入的一个地方,就是警察局的身份证查询系统网络,我要查一些人。我有这个兴趣。就像我毫不介意在墓地里挨个查看墓碑的细节一样。
大街上还是那么乱。大房子小房子密密麻麻像蚁巢。那些负责换灯的人、职员、司机、旅游的人、学生、老人、白种人、服务生……他们都是我眼中的背景。我闭上眼,连核子爆炸也不存在何况他们,我睁开眼,一切就都还在,可以异常重要,也可以毫无价值。 我坚信,一件芝麻大的事情,也可以是10颗核弹同时引爆的当量。 而即使是地球立刻爆炸了这样的大事,也不过尔尔。人生本来就了无意义。 在一个个体的内心世界里,任何事情都是平等的。区分大小、深浅,全凭一心。 July 13 认识有时你觉得自己特别干净,特别纯粹,错都在别人,他人即地狱。你觉得一切别人的批评对你都是栽赃、陷害、子虚无有、突如其来。
可是也许不完全是。你再回想一下别人对你的描述,你眼前就会出现一个相当陌生的自己。
也许是自私的、冰冷的、无情的、甚至说恶心也未必过分……而这些印象又是从何时种下的种子,何时发的芽呢?
这方面或许人们想得太少了。
“认识你自己。”以前始终没想明白古希腊人为什么要留下这样一句话。了解自己,了解他人,都谈何容易。
人们大都是不知己,不知彼。
“知”不仅意味着明察,还意味着从一开始就该知道如何做。 July 09 第二性征俗语云:“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好吧,我他妈的也去看了那个《功夫熊猫》。 里面有只年轻的母老虎,很招人喜欢。 我刚看到她,就想,为什么她是平胸呢? 过了两分钟,我想明白了, 因为根据老虎的第二性怔……母老虎的乳房并不长在胸口。
关于影片里的拳法,王师兄这里有细致的论述: July 07 十七个梦第一个梦。他穿过厚厚的自动机器门,我看到他发胖的背影。 第四个梦。我和夫妇俩坐在一起,他妻子坐在我身边,而他坐在我身后。 第五个梦。几个人鱼贯而入。趁着天黑。 第十个梦。得到了爆炸的消息,我逃出来。然后整个竞技场都塌陷了。 第十四个梦。我们打开了头一个棺材,就像我们在DIABLO里做的那样。里面有一具骨骸,它手指上套着油腻的大戒指和手镯。我需要这些才能进到一旁的洞里。我捏着它们时想,我为什么要自报奋勇这样做? 第十七个梦。“这只不过是一堆落了尘土的旧病历,没什么值得看的。”“那是一个发霉的灶台,你绝不想去碰它。”为什么我不想去碰它? 完全不知道白天该怎么办,很焦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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