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楼下的木材厂的几百平米的院落，被南方人盖起了一排排简易平房——这是他们的服装作坊兼家庭。这些平房和周围的建筑一起，渐渐形成了一片城中村。

 

最近地区改造，这一排排房子被迅速拆掉了。从楼顶上看下去，那些整齐的、已拆掉屋顶、残墙断壁的平房，看着仿佛是经受过大规模的空袭。它们多像我在梦里梦到过的样子啊。在等电梯的时候，我站在走廊的窗口边向下望着，感到非常奇怪。

 

我好象有点懂了Solaris那个故事里，那些雾状体组成的星球是些什么。Solaris Ocean里为什么会出现巨大的婴儿？

那个女人不是幻觉，而是他的良心。

他站起来，走过窗口边时，莫名奇妙地站住了。望着窗外遥远的灯火。

外面蓝灰色的光线映到他的整个身体上。楼与楼之间那一小角空地，湿漉漉的路灯光。她在他身后的黑暗中睡着了。

 

清凉的空气从纱窗外吹进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是回到了20多年前。

 

有一棵树在晚风中枝叶飘摇。人生不就是这样么，就像电脑里的三维画面，随时都会消失。20多年来，没有一个场景可以永存，可以随时触摸。

 

每个人，每天活着，就像默默承受着这个永无尽头的闷热潮湿的夏季。而在某个黑夜里，却突然有了莫名的短暂的凉爽。

 

他对自己站在这里这么久感到奇怪。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7月1日，他死于败血症引起的多并发症。

我对这个日国首相的印象最深，因为他真像个黑帮老大，再不济也是个夜总会老板。如今世上难得这么油头粉面的政客竟然浑身溃烂地死去。

 

我夜里3点睡，早上6点就醒了。再也睡不着。

饿得难受，下楼去买吃的。发现早上6点大街上的中国猪和9点时的中国猪一样多。

我很厌恶地排队买了煎饼，吃了，回家躺了会儿，上班。

凌晨，我们来到宾馆。当时所有的门都锁了。我们四处寻找入口，这时，身后有人打开了一扇门，是那位金色头发的前台职员。

 

刚进入空荡荡的房间的那一刻，头脑似乎又有一点清醒了。“好吧，就是这里，”它对我说，“这就是全部空间，接下来你可以反省自己的痛苦。”

 

后来，我梦见父亲的所有兵人模型都摆在房顶一个有倾斜面的高大柜子上，那些黑压压的士兵，几乎填满了半个房间的天花板。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有一天我采访了两个玩家。一个是司机，24岁，另一个，20岁，是个墓地管理员。有一天，他奉命驾驶快艇去追杀一个逃到其他星系的叛徒。那人开走了联盟中最好的舰船中的一艘。当他穿越其他势力控制的星系时，他与那些星系的管理者作交涉。“我要杀的是一个叛徒，请为我开设中立区域。”

 

易卜生的剧本好难看。而司马辽太郎的小说又太好看，不足够消磨长久的飞行时间。

老三在开车时，偶然看到我手里拿的书。“谁写的？一个日本人起了个中国姓。”说完她笑了两声。

每个人每天都会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不是么？

明天要去出差，个人空间更新中断。

 

那是一个16岁就可以合法性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