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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文明往往反动物性

    1、中国现当代所能见的一些保守风气,多是以宋代理学兴盛为始的。很多人认为宋理学歪曲了儒教的“礼”。
    但从诸多方面来说,理学其实是一种人类文明发展到一个特定高度后的社会伦理学成果,是人类理性文明的高峰,这个高峰甚至当代社会也难以超越。
    从两性关系来看,尤其如此。在自由的社会风气下,人的性本能是很强烈的。宋代学者也许认识到,人的动物本能,需要一种非常强大的“反动物性的力”才可以压制住,而这个力,只能来源自人类的文明构成体——社会。只有压制住动物本能(甚至有时不惜矫往过正),社会才可能更有序、更合理地发展。
    从对待物质追求的角度来看,理学也有同等的意义。
     
    2、对于古代中国女性缠足风俗的看法。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奇怪的!极致的美总是畸形的!这是一个很平常的道理。
     
    还有两点我也可以肯定。其一是最初的缠足决不是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那么丑,那么小,任何东西在社会上普及开来,自然就变了味道。自行车、台球、高尔夫,莫不如此。
    第二点,既然是极致的美,我也可以肯定它是发源于皇家贵族。老百姓欣赏的美是什么?金发大眼高鼻红唇丰乳肥臀长腿天足……这是劳动人民的爱好。美国的PLAYBOY不是专门这样口味的么?还有那些大量的日本18岁AV少女,也好似汉堡比萨一般低俗。
    平胸自有平胸的妙不可言。病态自然有病态的深味。
    June 26

    BROKEN HEART BURGER...

    WHAT A BIG BURGER...
    June 20

    真的

    昨天傍晚,我见到了真真。她送给我来自遥远的波兰的果茶。
    我感到很开心,那毕竟是BEKSINSKI的故乡。
    真真个子很高,而且漂亮。她吃了很多用甜豆沙和碎冰搅在一起的某种食物。而我喝了LIGHT COCA。
     
    想来想去,我却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她很年轻。
     
    June 15

    这个女人是谁的

    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最终是你们的,但是被我们霸占过了得……
    June 12

    腔骨

    我不知你们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感受?当我在吃炖得很烂很烂的腔骨的时候,特别是在吃脊髓和韧带组织的时候,我总产生幻觉,觉得自己不是在吃猪的躯体,而是在慢慢地吃一个15、6岁的年轻少女的嫩嫩的骨肉。
     
    鲜嫩猪肉的王道部位不在排骨(也就是连着肋间肌的被切成块的肋骨条),更不在四肢上,而在腔骨(也即剁成块的脊骨)。
     
    挑猪肉要挑肉色粉白的,这样的肉来自年轻的猪,排血排得净,新鲜好吃,腔骨也是一样。
    腔骨开水抄过后,放葱姜大料花椒,用清水煮,一直煮到骨肉几乎分离的状态,连骨间韧带也煮成果冻般软嫩,就可以吃了。倒一碟酱油,加两滴醋和香油甚至味精也可,看个人口味。将白肉蘸着酱油汁吃,可吃出肉的香味。和与未满18岁女子接吻有异曲同工之妙。
    真理往往相通。
     
    将煮好的白肉拿出来放到炒锅里红烧,也是一种吃法,比拿生肉直接红烧要好吃得多,肉与作料的味道各有层次。
    June 11

    Hooper and Cao

    因为迷上了Edward Hooper的绘画,所以很后悔没有去看美国百年美术展。
     
    美国的艺术留给我的印象,就是一切都很浅淡。它没那种积尘纳垢近千年才有的深入的阴郁,也没有那种在某一匹刚出土的织锦的纹路里的极细微微妙的民族性的东西。它太简单了,鲜艳,热诚,简单,热量足,就像我们熟悉的快餐。
    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为美国是这个地球的现世文化的模特,大家都照着自己印象里的美国去不自觉地去生活和模仿,因为是现世,所以没那种深入感。
    但Edward Hooper这样的画家仍然是例外。同是一个乏味的现世,在他的眼里,就另有一番神奇。即使远在地球的这一端,当不同宗不同族的我第一看到他的office in small city和new york office时,仍然立刻就觉得——哦,这就是我要的那种效果了。
    艺术的力量就是如此。
    我贴了4幅,除了上述两幅,还有云morning和nighthawks者,后者最有名,是1942年的作品,没有画战争,而胜似画战争。
     
     
    另,最近又比较喜欢上曹新林的作品,尤其喜欢他画的女人,绝对是欲望十足——当然,他值得喜欢的地方很多,就像Hooper一样,几言难尽。
    链接在这里,不贴了。
     
     
    June 06

    昨天下班没有回家。在单位呆到7点多,突然觉得很虚弱,出了很多汗,衬衣基本湿透了。
     
    晚上陪老三和她姐去见一个她们多年未见的朋友。到后海走了走。仍然有很多人,一些来旅游的外国人在这里看“东洋景”,和他们脑海里的中国还是很有区别。荷花市场入口处的那几家店,真的有一些上海酒吧的风范,也是这座古城里唯一海派的地方。
    夜色里,一个40岁左右的土著居民在嘈杂的前海边站着垂钓。他从小就住在这里。他说这里的鱼的个头大过人们的想象。
    从前海到后海,中间路过那个巷子里,有一个门窗紧闭的独门大院,那是主持人李咏的私人会所,里面的酒窖藏了不少好酒。
    后海的夏天和冬天的夜晚,很有点人生写照的意思。夏夜,那里人流涌动,嘈杂而一无所获,冬夜,你倒能体验到它的美,而又感到无限凄凉萧条。
    陪同过多少人来这里观光,都已成了淡淡的记忆。
     
    June 04

    现在想想,所有过过儿童节的人最终都会死去,这是一个普适的秘密真理

    上周4,中午我去中关村。在进海龙商城时,看到一辆城管执法的车想要从海龙大厦的行人台阶下到大街上去(我想,司机之所以这么干,是他认为走正路太堵,而这车又毕竟不是自己花钱买的),结果车卡在台阶上,上不去下不来。开车的人有点慌,但脸上仍是一副充硬的表情。周围两三个不怀好意的闲人在给他出主意。他拉着手刹轰了一脚油,车底冒出一股黑烟。
     
    我从海龙转了一圈出来,又进了鼎好。等我拿着新的蓝色PSP出来时,那辆城管执法车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