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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3

    女人都有乳房,哪怕她再有头脑;而这不失为一件好事

    此篇的标题取材自《卫报》作者Lena Semaan的一篇文章。文章评论默克尔总理去奥斯陆观看一场歌剧演出时穿着露出乳沟的礼服所引发的影响。

    前两天下了雨。空气好闻多了。能看到很远处的建筑,就好象刚刚换了新显卡、效果全开玩赛车游戏。

    April 21

    我是这么看的

    有一天你和你孩子高兴地去公园玩。你去给孩子买冰棍,回来却看到孩子在哭。

    他指着正站在一旁冲着他笑的小流氓说:他们踢了他一脚。

    你孩子哭了,因为这个世界使他失望了,他发现这个世界不仅不美好,而且比他想象的要残酷、要无理。

    这时你该怎么办?

    你要蹲下来对孩子说“别理他们,咱们走。以后躲着点他们”吗?

    你要蹲下来开始教导孩子什么“今后要好好学习,知识就是力量”吗?(噢妈的,发奋自强和怎么面对小流氓真的是两件不同的事)

    你要蹲下来对他忏悔说“爸爸也踢过你,爸爸很专制”吗?

    你还是站起来对小流氓进行严词斥责哪怕当着孩子面说了几个脏字呢?

    我认为这几个脏字说出来是值得的——为了让你的孩子以后不那么软弱,为了让那几个小流氓得到警告,也为自己不那么像个SB。

     

    骂流氓两句,这不算不冷静,这也不是要杀了他们——或者为了要杀他们而反遭毒手。

    April 16

    谁们跟谁们是一家人?

    柴静:您觉得这个开幕式想传达给世界的是什么样的声音?

    张艺谋:我刚才讲了,实际上对我来讲,是非常人性化的两句话,(第一句)就是——我们是谁?第二句是——我们和你们是一家人。

    柴静:我们是谁?您的答案是什么?

    April 15

    转载:从腿技的发展史看传统武术的发展方向

    其实我一直想写这个问题,关键是写起来太费时间,而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而且自己掌握的史料有限,写起来底气不足。但是还是写出来,大家有兴趣的可以一起研究一下。我这儿就当是提出一个问题:
    一、为什么古代武术中没有腿技
            其实我们可以看到,腿技进入格斗视野并不是很长的一个时间,原因有很多。首先古代是没有专门研究如何j教人格斗的大规模组织的,也就是武侠小说里面常说的门派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要是有也是半工会半黑社会性质的江湖组织,他们的主要任务也不是研究武功,出现的时代也比较晚。
            真正持久研究武功的,主要是那些武将世家所养的教师,以及官方军队的教官。所以,古代的武术训练基本都是为了军事目的。
            看起来这好像跟腿技产生没有什么关系,且看下文分解:
            战场武术都是使用冷兵器的,换句话说,手持武器具有比腿踢更强的杀伤力。所以如果能用刀,当然不会用腿。
    有人也许会反对说:为什么不能刀中夹腿?我的看法是:在军队作战过程中,保持部队运动的持续性和整体性,是非常必要的。基本上部队都是朝着同一个大方向攻击,这决定了,一旦你频繁的使用腿踢别人,这就会导致你没有办法迅速地向前行进。尤其是如果你打算使用中段、高段的腿法,你的移动速度会更慢。一旦一个群体热衷于使用腿技,真个部队的运动将出现很大的不协调。这是很要命的,对于战斗这样一个讲究团体合作的工作来说。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稍微老一点的刀、剑、枪谱都几乎没有腿法的踪影。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今天,绝大多数的传统拳种都摈弃高腿的原因。八卦和形意象征性地吸纳了所谓“以身法的发挥”为方式,以趋踢钩挂踩为主要方式的低腿。有人会反对说,八卦里面有很多高腿,这个我以后再讲。
            反映到群殴中也是如此,以前有一篇流传颇广的关于跆拳道高手在溜冰场力战数十人的帖子,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为不真实,因为跆拳道这样的武术是不可能对付群殴的:在群殴中,你只有保持在不断的快速运动中打击对手,才可能生还。并且,你的打击方式要尽量选用侧向的扫击而非直拳(直拳重击对手会让你停滞)。否则一旦你被包围,就丧失了生还的可能。
            插入广告:群殴三策:1、有能力保持后方、侧后方无人时,一定要保持并且逃跑。2、已经陷入包围,要尽可能寻找最薄弱的地方突破并逃跑。3、实在没有办法逃跑,一定要保持一边打,一边不停的、迅速地运动。4、投降大法。
    快速运动的好处就是即使你后方有人,他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打击你,不断地运动让他即使打中你,也不会很重,除非他准确地判断你的轨迹或者持械。
            我过去一直不理解九宫桩为什么要迂回来迂回去,甚至故意走到敌人中心区,而不是绕到侧面敌人最少的阵外、阵脚,后来才明白,在实战中,如果你陷入包围无法突围的话,是不可能有阵外这个概念的,实际上也很难直线突破出围,所以你只有走出对你来说是约定俗成,久经训练的拐弯,不用思考就可以走出复杂的轨迹,这就是九宫步。而对别人来说则难以预测的,这样能尽可能多地避免伤害。
    很多武术流派训练的最后阶段都是九宫桩,七星桩,四面锤(在四个方向绑沙袋,你必须躲避它们并且攻击它们)之类,这些无一例外是训练应付群殴的。想象一下:如果你在击打四面扑来的沙袋时,使用了一个狠准的侧踹,OK,漂亮,也许一个沙袋被你踢破了。但是,想象一下你的下场是什么?另外三个沙袋会在你踢中的同时狠狠地打在你的后背以及其他部位。
            所以,为什么传统武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摒弃了腿法?很简单,为了在群战中避免造成停滞在一个固定的点上跟别人搏斗的局面。在冷兵器的时代,这样的停滞通常是致命的。
            这也间接揭示了为什么古人会定下倒地,甚至膝盖着地算输这样奇怪的规矩。(很正常,如果在群殴中倒地,你可能被暴打;而在战场上倒地,你不是被同僚就是被敌人踩死)。崇尚“不招不架,就是一下”的打法理念,也是为了适应快速移动这一潜规则而产生的。
    二、腿技产生的环境
            我曾经武断地推论,腿技是二人擂台较技流行起来的产物。后来我对一些资料的考察证实了这一点。因为在比武过程中,大家不使用兵器,手部的杀伤力大大降低,并且比武过程中,我们为了减少伤害,甚至在规则上禁止使用致命的攻击。所以手的威力进一步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并且,二人对搏的过程中,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在后背上砍你一刀。而腿的攻击力又非常可观,尤其是对皮粗肉厚的有效打击部位。一拳打在胸口肌肉上和一脚踢在胸口上肌肉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保持身体的位置不断变化和保持重心避免跌倒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擂台比武出现以后,很多拳种都引入了腿法。甚至出现了专门训练腿法为主的拳种:教门谭腿。而有些固执己见的拳派则开始寻找能够增大手部攻击力的方法,铁砂掌、朱砂掌、黑沙掌十分流行。
            少林是保留传统武术拳种最多的地方之一,有兴趣验证我的观点的同学可以统计一下:以腿法为主和大量包含腿法的拳种出现的时代和数量并对比以拳法为主的拳种出现的时代和数量,就可以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另外,南拳北腿这个说法在清代的流行也间接可以证明我的观点,当然这个类推不是很可靠。还是说一下吧,反正不是毕业论文:
            事实上,北方就是一个崇尚比武的地方。而清朝前中期主要的动乱都发生在南方,相对来讲,对付土匪和村与村之间械斗是习武的主要目的。械斗的训练模式则比较接近于战斗而不是擂台格斗。这就是为什么南方少用腿的根本原因。并不是象某些人想当然地说南方人个子小,用腿没有优势,实际上历朝历代北方人南迁的数量大的很,南方人的身高已经有了普遍的增加,不存在说南方人矮小到在腿长和力度上和北方人无法相提并论的程度。
            至于后来人们在擂台较技中发现,倒地并不能带来较大的实际伤害,尤其是主动和半主动的倒地。反倒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攻击机会。于是倒地后的后续攻击技术开始大行其道。地躺拳等拳种开始流行。很多传统拳派也开始研究这些技术,比如大家可以看尚济先生注的《地龙经》大量提到了倒地的技法,陈鑫在他的太极拳论中也提到的撑地头下脚上的蹬腿,以及七寸靠,扫堂腿等绝技。乌龙搅柱和鲤鱼打挺动作在各种套路里面流行起来。专门训练倒地技法的拳种如地躺、狗拳也出现了。
            但是注意,低架大扑步加上穿的动作仍然是对付群殴而产生的脱困术,比如燕子抄水,白蛇伏草等都有此功能,这个限于篇幅不在这里介绍。
    三、总结:
            讲到这里讲完了。想总结的有两点:
    1 、不同的格斗环境催生出不同的格斗技术,没有腿法的无限制徒手擂台格斗技术是不可想象的。同样,在无限制格斗里面不研究倒地的后续技术也是不可想象的。传统武术要想在擂台格斗中占有一席之地,就必须继续发展前辈们已经积蓄了很多经验的腿法,倒地技术的研究。泰拳和格里西柔术在擂台应用的的成功证明了这一观念——格斗术应该随着时代的变迁而不断变化。
    2、当然,有的朋友会说,如果我把内家拳现有的东西练到极致,也可以大胜其他拳种云云。但是注意:任何一个希望欣赏精彩格斗的人,都不会给你一个跟你技术差距很大的敌人,你的对手往往跟你的格斗素质相仿,这个时候如果你的技术存在规则上的重大缺陷,那么你所在的流派的整体成绩可想而知。
    四 关于太极拳的题外话
            这里想再补充几句太极拳的题外话佐证我的观点,大家都对太极拳在清末传得神乎其神,而对有记载的比赛中太极拳却少有胜迹感到迷惑。实际上清代贵族非常喜欢摔跤,因为这是他们祖传的玩意儿,而且他们确实也很擅长这个。为什么各种武术中,最受宫廷欢迎的只有太极拳呢?这中间的奥秘难道仅仅是太极拳养生功效不凡吗?要知道最先跟杨家的人学太极拳的可是善扑营里出来的主儿,他们本身武艺高强、对实用效果的关注恐怕远远胜过养生,要知道一个军人如果善于格斗,在冷兵器时代是增加饭碗含金量的好办法呀。
            我的答案就是,太极拳为了适应宫廷人士喜好摔跤而做出了变化,大大发展了太极拳适合、擅长与摔跤手对抗的优势一面,甚至很可能杨家针对于摔跤设计出了克制性的训练体系和理论——不需要做大的移动就能漂亮的发人丈外,让人摸不着劲,一发力就会倾跌,不必用力,几乎没有动作就可以把人漂亮地摔倒、跌倒,打跳。这些太极拳最让人着迷的闪光点难道还没有表现出它巨大的倾向性吗?五派太极拳里面,最擅长推手、最擅长玩劲的是谁?杨式和吴氏啊。吴氏可以说把玩劲发展到了极致,然而它的实战成绩却并不理想。
            我想,这种发展方向的变化也是太极拳到了后来越来越难在实战中运用、越来越难和其他拳种交融,并且最后让八卦和形意成了一家的重要原因吧。要知道八卦和太极在北京几乎是两大巨星,杨露禅与董海川官方传闻更是交情非浅,就算排除这个传闻,两派都是门人众多,都在宫廷混,却如此缺乏交流,并没有融成一派。反倒是后来入京的形意和八卦结合在了一起,恐怕更多的原因在于技击理念和发展方向分道扬镳的原因吧?
            现在很多大师标榜结合了太极的东西、发展太极的技击效能,我认为如果他们不是对太极一派的技术本身做了针对性地选择和改进的话,这种结合实在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是令人欣慰的是,很多高人也一直为发扬太极的技击性而着迷,当然他们的说法大概是“还原太极的技击的本来面目”,天啦,中华民族是一个多么尊敬先辈的民族! 

    April 09

    “呵护女性,从前戏开始”

    想想,前几天我诅咒媒体,我真是左了。真幼稚。
     
    媒体撒谎有什么奇怪。这世界上大多数的谎言,不都是媒体散布出来的么?
    April 08

    摘录

    作者:赵松
     
    有时候会想到卡夫卡这个人。想到他,他的那些没能完成的以至于临终时嘱咐朋友烧掉的作品,还有他的生活。而他的生活要是说起来,也并不算很复杂,跟那个健壮的女人两次订婚,又两次解除了婚约,跟密伦娜秘密地恋爱,又秘密地分手,在保险公司工作了很长时间,半夜里写作,办公室的抽屉里搁着德文版绿色封面的中国思想家丛书,染上了慢性绝症肺结核,最后在一个年轻的犹太姑娘朵拉的照顾陪伴下走完了最后一段相对平静些的时光。出于对写作的热爱,他不得不牺牲掉大量业余日常生活时光,出于对家庭的某种妥协,他又不得不牺牲自己对写作的热爱,在保险公司的办公室里做那些他永远不会喜欢的事。就这样,他终其一生都没能摆脱这种夹缝悬置的生活状态。无论是写作,还是生活,他都难以称得上是尽兴而去。很多时候,他都不得不一手撑住绝望的世界,再用另一只手记下自己的感觉。他羡慕歌德,因为这位老前辈在其漫长的人生旅程中可以拿一半时间完成自己的写作,再拿另一半时间当魏玛的政治家;他羡慕福楼拜,一辈子都不必为家庭而工作,可以慢慢地写自己的作品,尽量写得完美。而他自己的作品,最让他痛苦的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去实现完美,甚至去接近完美都显得异常艰难。他在生活与写作的夹缝中慢慢耗尽自己的能量。
    或许我们应该乐观一点,想想华莱士-史蒂文斯,这位“诗人的诗人”既可以做到大公司的副总裁,又可写他的诗,而且写得那么好,对于他来说,似乎从来都不存在什么“夹缝”,他的内心是敞开的,一切经历都是微妙的体验过程。或者再“卑微”一些吧,想想佩索阿,既可以安静地做着会计的工作,又能慢慢地写自己的文字,对于默默呆在里斯本的一条小街上的生活安之若素。可是这样的例子并不能驱散卡夫卡的阴影。那么这种阴影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显然这是个问题。能够想到这个问题的人,其实都是深深地陷入到某种局限和困境中的人。卡夫卡、史蒂文斯、佩索阿,都是个例,就像当文化部长的马尔罗、当大使的聂鲁达是个例一样,作为个例的生活,为什么偏偏卡夫卡的生活就会成为一种阴影呢?不是因为写作,也不是因为环境,而是自我的一种极端矛盾下的分裂。什么是生活?它既可以是一个背负着诸多责任的过程,也可以是个充分释放的过程,同样也可以是个无所事是的过程,而写作,则不是一个过程,而是过程中的事件。它与虚荣无关,与成就无关,与结果无关,之所以称之为事件,是因为它意味着一个人的生命存在着另外的可能与样式。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回到卡夫卡的那个阴影里,就会发现,它并不是一个阴影,而是一个深切的忧虑,关于写作本身的,而不是关于日常生活的。不管怎么样,生活都在延续的过程中,仿佛是延着冥冥中注定的轨迹向前而去,没有任何拐弯地走着一条笔直的线,奔向那个不可预知的终点。而写作,作为事件,则不是这样的,它不是一种自然的延续,而一次又一次的离开,离开现在,离开日常,离开对他人的期待,离开未来,是对进入到另外的时空里的反复尝试。
    作为事件的写作是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是充满了窒息感和呼吸的畅快的过程。没有哪种欲望的满足会像写作的欲望的满足这样艰难。同样,也没有哪种事件会像写作这样始终以面对黑暗作为起点。这个过程其实很像划亮火柴一样,它发出光来,然后又熄灭,它划破黑暗,以一种非常有限的却又令人惊讶的方式,使黑暗洞开,然后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对于白昼中的日常生活家园来说,这种面向黑暗所做出的努力和尝试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没错,这事件中没有道理可言。白昼中的日常生活是那样的诱人,它总是在随时随地地诱惑挽留着那些迷恋黑暗的人们,试图让他们停下脚步,回到人群中,做一个日常中人,一个正常些的人。就像卡夫卡的父母所希望的那样,做一个体面的过着温馨家庭生活的人。但是这可能么?卡夫卡拒绝了。尽管他的拒绝显得有些绝望,并且仍旧包含着过多的妥协。事实上绝望总是与妥协为伴,妥协越多,绝望越深。过一种独立而专注的写作生活究竟需要付出多少妥协才能保证呢?多大程度的妥协会慢慢地毁掉写作呢?其实,写作最需要的是某种绝对的精神和行动,而不是在日常生活与写作之间做出某种决绝的选择。
    然而,对于日常生活来说,写作又确实是一次有预谋的出走,也是由出走引发的变异事件。走向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走出多远,是你走得究竟够不够远。扛着生活去写作,或者放下生活去写作,并无本质区别。区别在于你的写作本身的纯度与强度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事实上我们都太过容易停下脚步了。我们总是不敢或者不能走得很远…………写到这里,我不由得要想,我们有什么资格去分析卡夫卡的忧虑与困境呢?我们只是走出这么小小的几步。
    April 04

    一个有责任感的中年人是很容易被打得颈椎错位颅内大出血而死的,很容易

    今天是清明节。

    昨天上午我去了父母家。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

    可总看得不踏实,也许是因为上午的缘故。父母在打扫卫生。

    很快就有人在QQ里问我在看什么电影。我烦透了QQ,它总在窥探我的秘密。

    是一部恐怖片,但又似乎不是。今天早上街上车很少。

    人们利用清明节来睡懒觉。他们做了很多梦,房间里静悄悄的。

    April 02

    金正日 吕正操

    BBC做了一个愚人节的广告短片,片里面南极的企鹅都会飞。

    这个短片被各个网站转载。

    在网易转载的短片下有不少网友评论。一位贵州兴义的网友留言说:“去TMD的CNN!”

     

    他明显还没有从对最近CNN的不实报道的愤怒中解脱出来。

    thin skin

    周末,为了一件什么人间俗事,全家出动,开车往郊区去。

    快速行驶在高速路上,突然迎面来了一只小狗——它个子小小的,毛挺长(正面看起来好象圣诞老人的胡子),一个狗在高速公路的最内侧车道的隔离带边缘上快步赶着路。

     

    上午,阳光很刺目,干燥,热。它一个狗,孤伶伶地在高速公路上赶路——这一下不知要跑到哪里去了。

    老三说:它多可怜,我们把它抱走吧。

    实际上都知道不可能。说着话时车一下已经开出几百米了,又没有紧急停车带。而且就算抱了,也没条件养。

    一刹那就动了严重的恻隐之心。我始终不明白,人们既然养了它,为什么又要抛弃它。人在自己家里,都有受虐待的案例,这不会讲话毫无自卫心的狗,又不知有多少是受虐待的。

    我说:完了,它一定会被压死的。

    老三说:不会,它一定会遇到好心人,把它抱回家。它会很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