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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看过日本女孩互吐体液,再看花花公子我就打不出来了”That's why we need internet.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3MDAxOTY=.html?full=true#
http://you.video.sina.com.cn/b/12495731-1182644592.html http://v.youku.com/v_show/id_cj00XMTk4NzE2MjA=.html April 23 女人都有乳房,哪怕她再有头脑;而这不失为一件好事此篇的标题取材自《卫报》作者Lena Semaan的一篇文章。文章评论默克尔总理去奥斯陆观看一场歌剧演出时穿着露出乳沟的礼服所引发的影响。 前两天下了雨。空气好闻多了。能看到很远处的建筑,就好象刚刚换了新显卡、效果全开玩赛车游戏。 April 21 我是这么看的有一天你和你孩子高兴地去公园玩。你去给孩子买冰棍,回来却看到孩子在哭。 他指着正站在一旁冲着他笑的小流氓说:他们踢了他一脚。 你孩子哭了,因为这个世界使他失望了,他发现这个世界不仅不美好,而且比他想象的要残酷、要无理。 这时你该怎么办? 你要蹲下来对孩子说“别理他们,咱们走。以后躲着点他们”吗? 你要蹲下来开始教导孩子什么“今后要好好学习,知识就是力量”吗?(噢妈的,发奋自强和怎么面对小流氓真的是两件不同的事) 你要蹲下来对他忏悔说“爸爸也踢过你,爸爸很专制”吗? 你还是站起来对小流氓进行严词斥责哪怕当着孩子面说了几个脏字呢? 我认为这几个脏字说出来是值得的——为了让你的孩子以后不那么软弱,为了让那几个小流氓得到警告,也为自己不那么像个SB。
骂流氓两句,这不算不冷静,这也不是要杀了他们——或者为了要杀他们而反遭毒手。 April 16 谁们跟谁们是一家人?柴静:您觉得这个开幕式想传达给世界的是什么样的声音? 张艺谋:我刚才讲了,实际上对我来讲,是非常人性化的两句话,(第一句)就是——我们是谁?第二句是——我们和你们是一家人。 柴静:我们是谁?您的答案是什么? April 15 转载:从腿技的发展史看传统武术的发展方向其实我一直想写这个问题,关键是写起来太费时间,而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而且自己掌握的史料有限,写起来底气不足。但是还是写出来,大家有兴趣的可以一起研究一下。我这儿就当是提出一个问题: April 11 喜欢郭德纲的相声April 08 摘录作者:赵松
有时候会想到卡夫卡这个人。想到他,他的那些没能完成的以至于临终时嘱咐朋友烧掉的作品,还有他的生活。而他的生活要是说起来,也并不算很复杂,跟那个健壮的女人两次订婚,又两次解除了婚约,跟密伦娜秘密地恋爱,又秘密地分手,在保险公司工作了很长时间,半夜里写作,办公室的抽屉里搁着德文版绿色封面的中国思想家丛书,染上了慢性绝症肺结核,最后在一个年轻的犹太姑娘朵拉的照顾陪伴下走完了最后一段相对平静些的时光。出于对写作的热爱,他不得不牺牲掉大量业余日常生活时光,出于对家庭的某种妥协,他又不得不牺牲自己对写作的热爱,在保险公司的办公室里做那些他永远不会喜欢的事。就这样,他终其一生都没能摆脱这种夹缝悬置的生活状态。无论是写作,还是生活,他都难以称得上是尽兴而去。很多时候,他都不得不一手撑住绝望的世界,再用另一只手记下自己的感觉。他羡慕歌德,因为这位老前辈在其漫长的人生旅程中可以拿一半时间完成自己的写作,再拿另一半时间当魏玛的政治家;他羡慕福楼拜,一辈子都不必为家庭而工作,可以慢慢地写自己的作品,尽量写得完美。而他自己的作品,最让他痛苦的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去实现完美,甚至去接近完美都显得异常艰难。他在生活与写作的夹缝中慢慢耗尽自己的能量。
或许我们应该乐观一点,想想华莱士-史蒂文斯,这位“诗人的诗人”既可以做到大公司的副总裁,又可写他的诗,而且写得那么好,对于他来说,似乎从来都不存在什么“夹缝”,他的内心是敞开的,一切经历都是微妙的体验过程。或者再“卑微”一些吧,想想佩索阿,既可以安静地做着会计的工作,又能慢慢地写自己的文字,对于默默呆在里斯本的一条小街上的生活安之若素。可是这样的例子并不能驱散卡夫卡的阴影。那么这种阴影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显然这是个问题。能够想到这个问题的人,其实都是深深地陷入到某种局限和困境中的人。卡夫卡、史蒂文斯、佩索阿,都是个例,就像当文化部长的马尔罗、当大使的聂鲁达是个例一样,作为个例的生活,为什么偏偏卡夫卡的生活就会成为一种阴影呢?不是因为写作,也不是因为环境,而是自我的一种极端矛盾下的分裂。什么是生活?它既可以是一个背负着诸多责任的过程,也可以是个充分释放的过程,同样也可以是个无所事是的过程,而写作,则不是一个过程,而是过程中的事件。它与虚荣无关,与成就无关,与结果无关,之所以称之为事件,是因为它意味着一个人的生命存在着另外的可能与样式。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回到卡夫卡的那个阴影里,就会发现,它并不是一个阴影,而是一个深切的忧虑,关于写作本身的,而不是关于日常生活的。不管怎么样,生活都在延续的过程中,仿佛是延着冥冥中注定的轨迹向前而去,没有任何拐弯地走着一条笔直的线,奔向那个不可预知的终点。而写作,作为事件,则不是这样的,它不是一种自然的延续,而一次又一次的离开,离开现在,离开日常,离开对他人的期待,离开未来,是对进入到另外的时空里的反复尝试。
作为事件的写作是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是充满了窒息感和呼吸的畅快的过程。没有哪种欲望的满足会像写作的欲望的满足这样艰难。同样,也没有哪种事件会像写作这样始终以面对黑暗作为起点。这个过程其实很像划亮火柴一样,它发出光来,然后又熄灭,它划破黑暗,以一种非常有限的却又令人惊讶的方式,使黑暗洞开,然后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对于白昼中的日常生活家园来说,这种面向黑暗所做出的努力和尝试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没错,这事件中没有道理可言。白昼中的日常生活是那样的诱人,它总是在随时随地地诱惑挽留着那些迷恋黑暗的人们,试图让他们停下脚步,回到人群中,做一个日常中人,一个正常些的人。就像卡夫卡的父母所希望的那样,做一个体面的过着温馨家庭生活的人。但是这可能么?卡夫卡拒绝了。尽管他的拒绝显得有些绝望,并且仍旧包含着过多的妥协。事实上绝望总是与妥协为伴,妥协越多,绝望越深。过一种独立而专注的写作生活究竟需要付出多少妥协才能保证呢?多大程度的妥协会慢慢地毁掉写作呢?其实,写作最需要的是某种绝对的精神和行动,而不是在日常生活与写作之间做出某种决绝的选择。
然而,对于日常生活来说,写作又确实是一次有预谋的出走,也是由出走引发的变异事件。走向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走出多远,是你走得究竟够不够远。扛着生活去写作,或者放下生活去写作,并无本质区别。区别在于你的写作本身的纯度与强度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事实上我们都太过容易停下脚步了。我们总是不敢或者不能走得很远…………写到这里,我不由得要想,我们有什么资格去分析卡夫卡的忧虑与困境呢?我们只是走出这么小小的几步。 April 04 一个有责任感的中年人是很容易被打得颈椎错位颅内大出血而死的,很容易今天是清明节。 昨天上午我去了父母家。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 可总看得不踏实,也许是因为上午的缘故。父母在打扫卫生。 很快就有人在QQ里问我在看什么电影。我烦透了QQ,它总在窥探我的秘密。 是一部恐怖片,但又似乎不是。今天早上街上车很少。 人们利用清明节来睡懒觉。他们做了很多梦,房间里静悄悄的。 April 02 金正日 吕正操BBC做了一个愚人节的广告短片,片里面南极的企鹅都会飞。 这个短片被各个网站转载。 在网易转载的短片下有不少网友评论。一位贵州兴义的网友留言说:“去TMD的CNN!”
他明显还没有从对最近CNN的不实报道的愤怒中解脱出来。 thin skin周末,为了一件什么人间俗事,全家出动,开车往郊区去。 快速行驶在高速路上,突然迎面来了一只小狗——它个子小小的,毛挺长(正面看起来好象圣诞老人的胡子),一个狗在高速公路的最内侧车道的隔离带边缘上快步赶着路。
上午,阳光很刺目,干燥,热。它一个狗,孤伶伶地在高速公路上赶路——这一下不知要跑到哪里去了。 老三说:它多可怜,我们把它抱走吧。 实际上都知道不可能。说着话时车一下已经开出几百米了,又没有紧急停车带。而且就算抱了,也没条件养。 一刹那就动了严重的恻隐之心。我始终不明白,人们既然养了它,为什么又要抛弃它。人在自己家里,都有受虐待的案例,这不会讲话毫无自卫心的狗,又不知有多少是受虐待的。 我说:完了,它一定会被压死的。 老三说:不会,它一定会遇到好心人,把它抱回家。它会很快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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