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March 31

    被我看穿了

    快一年没连续30分钟看过电视。昨天一看,就被莫文蔚的IXUS新广告唬到了。

    广告里,她在给一群人拍照,这时,一个孩子拿着水枪冲过来,射她。广告的后20秒,就在她和孩子射出的细细水柱之间展开。她不断躲避孩子的水柱,最后在半空里给孩子拍了张照。可一站到地上,还是有一股液体滋到她脸上。她做出吃了一惊的样子。

    非常AV的广告创意。可见,要性感,不一定非要脱,甚至不必露肉。

    我也算无聊一下了。

     

    有时候,觉得,要做到成功,其实时间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但又非人人都可以得到的重要资源。

    就拿日本的德川家康来说吧,他更长地占有时间,如果他死在丰臣秀吉前面,不光历史要改写,对他这个人的评价,恐怕也要完全相反了。

    March 27

    见不得欺负人

    所谓在行恨行。2月时写了两篇BLOG,骂了两句,发泄对媒体行业的不满。
    那时我还不知道CNN和德国一些媒体对西藏事件的报道。
     
    虽然我没有到过西藏,没见过实际情况,但是大批地使用尼泊尔和印度的冲突事件的相片、视频来配合对这次中国西藏的报道,怎么说也是不合适的。说破天它媒体也是不能这么干的!
     
    说起来,认识到国外这些蠢才媒体的腐败做法,不是从这次报道开始的,早在“9·11”时美国的国内宣传上就可以看出媒体的软弱性、欺骗性——用一个朋友的话说,软蛋!
     
    这几年的经历使我陆续地有了觉悟,那就是——不光不能给中国人好脸,外国人也不能给好脸,是人都不能给好脸。给好脸就得寸进尺。
    另外就是要自强,要有钱。一个国家富了,就有地位,人家就瞧得起你。你穷,人家就瞧不起你,就恶心你,栽赃你,看你乐子。
    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
     
     
     
    当然,我也从没喜欢过奥运会。从没欢呼过。还有太多老百姓的事要解决,别老想着讨好老外。
    March 25

    笑不过是一种自卫

    独处时的笑是自慰。

    和别人在一起时的笑是自卫。

    有时,它既是自慰,也是自卫。

    顾姑姑好想找一个盲人按摩师为她用力地揉揉身体。

    而我好想找一个小姑娘,轻轻地为我按摩。我回报给她自慰的笑。

    http://tw.youtube.com/watch?v=GbfCZx1tRUs

    http://tw.youtube.com/watch?v=afyyOsbFnCU

    我摆脱不掉80年代情结。

    March 20

    《花仙子》里的李嘉文,现在想起来,不就是尾行么

    安东尼明格拉昨天死了。晚上,我一边写东西,正好一边听《英国病人》的音乐,这是CHYLY突然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我感到一些好朋友去世的那种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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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等你有了小孩就知道了,一群家长感觉就象一群玩模型的人,互相比。我用的什么发动机,外壳什么牌子的。女人还明争暗斗。
    GREG:我一个习武之人……
    老爷:父亲在这种场合永远是配角。很疏离,好象是充满警觉的野兽,想进入,又不乐意进入,在一旁绷着脸,一会大家都招呼它,它就笑着进来了,其实也挺随和一人——我指的是一群孩子被家长抱着晒太阳时。
    GREG:我能想象。
    老爷:你意思是你想踢他们是吧?
    GREG:不,我可能没有那么强的比较意识。
    老爷:我倒没太多想法,人乡随俗。
    GREG:也许还没到那份上。
    老爷:我所谓比,也不是当事人有意要比。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你看看别人孩子,又看看自己孩子,最后觉得还是自己孩子好。那感觉就象玩模型。
    GREG:我能想象。
    老爷:我觉得我生命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随俗、随俗、随俗。
    GREG:是的,不随就会被淘汰。除非你在别的地方极端突出,但就算是那样,强如希特勒、爱因斯坦、马克思,不是也很累吗?
    老爷:是累,也几乎没有私人生活。
    GREG:这个世界是属于大多数人的。
    老爷:你要依靠这个世界,就得接受这个世界的大量乏味信息。不仅是结婚,工作。而是所有事。
    GREG: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大多数人做的事、想法、观点,你不得不认同,如果你不认同,就是对大多数人的不认同,你就是异类,就是威胁,就会遭到排斥。其实你的做法、想法、观点是不是正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和大多数人站在一起。
    老爷:非常同意。
    GREG:我正在看《浪客行》。小次郎的师父抚养小次郎长大,小次郎的父亲是一代剑豪,他的师父更是天下无双的大师。但是因为战争,小次郎的父亲死了,临死前把儿子托付给自己的师父。但是这个师父已经放弃剑术多年,在海边隐居,村里人都认为他是个疯老头。老头什么都不会,什么什么都不会。他从来不关心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徒弟,他只会用剑。由于多年退隐,他连剑都用不好了,却要抚养一个婴儿,他不懂任何人情世故,不会任何生活技能。直到小次郎3岁,在别人的提醒下他才注意到小次郎是聋子。但是他还是坚持着把小次郎养大了。他为了小次郎去打工,别人不要他,他去要饭,没人理他。他只好教剑,但没人信他。现在,村里人请他去杀一个恶霸。因为即使他失败了,村民也可以说他和村子没关系。他们甚至希望他俩同归于尽,村民就是大多数人,他融入不了他们。村民被恶霸剥削,看似弱者,但恶霸终究会被打死,老剑客一样会被村民所不接受。你说,谁是弱者?
     
     
     
     
     
     
     
     
     
     
     
    March 18

    几乎每一天都生活地狱中

    富总:你因为怕影射我,所以行文比较拘谨,没有将内力打出来。XXXX 9块了,可以再买。
    老爷:我暂时没有了。
    富总:大牛市的这波调整已接近尾声。现在是非理性下跌。
    老爷:开完两会、奥运,能不能还升一下?
    富总:这波调整后,想再怎么快涨,也不现实。我四姨都哭了,她赔了X万。
    老爷:那她投入是多少?
    富总:我也不知道,赔的是本钱。她买的几个我全都没听说过。
    老爷:对,提到那个BLOG,是怕影射你。其实谈的是我过去认识的一个人。但是我后来也发现,写得不够有力。
    富总:我正在MSN上和一个外国人对骂。
    老爷:为什么?
    富总:不知道,我和他打个招呼,他就开骂了。
    老爷:你为什么加了他的MSN?
    富总:他加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我用的是XX的头像。
    老爷:……
    富总:我明白了。
    老爷:怎么回事?
    富总:我也不认识,我的MSN,经常有阿拉伯或以色列的十几岁的小孩加入。
    老爷:WHY?
    富总:主要是我的签名:XXXXXXXX。
    老爷:这意味着什么?这个词?
    富总:I LOVE的意思。
    老爷:这和阿拉伯以色列有什么关系?
    富总:他有一次,用英语聊,说他是以色列的——不是骂人的他,是以前有人。 

    March 17

    在黄瓜灯中

    有一种人,在日常生活里满面正气、道德至上、律人律己甚苛。

    这种人,在他的内心里,只有他是最正义、最圣洁的,而在他眼里,他身外的世界和人,都是肮脏的、有缺陷的、不道德的甚至是丑恶的。

    当你和这样的人共事合作时,他需要的是你的绝对服从。一旦你有不同于他的意见,那么他就会对你采取残忍的摧毁手段。因为在他的内心中,逻辑是这样的:“我如此正义、如此清白、如此合理,你却不和我站在一起,而偏偏要投入到这个丑陋世界的怀抱里,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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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在整个青少年时代,我都对肌肉锻炼充满兴趣。

    和其他种类和形式的训练与锻炼相同,从新手到中间阶段,其实是非常容易的。你在一年内可以从体形的变化中看到自己的训练所带来的显著效果。

    但是,如果你想从一个熟手变成一个顶级选手,中间要经历一段巨大的迷雾层。99.9%的人走进这个迷雾层就不再出现。

    技术、天赋、运气,还有诸多你意料不到的外因内因,使你在技术上达到出入化境的最高层次,是相当难的。

     

    中国有谚云:行百里者半九十。就是这个道理。前进到九十里,就等于走了一半路程,因为剩下的那一半虽然只有十里,但是跋涉起来非常艰难,有时甚至不是艰难,而且经常会使你被巨大的困惑感所笼罩——有时完全看不到路径,有时训练的成果在倒退,有时需要忍耐很长很长时期的原地踏步。

    March 12

    “糖水羊肉煮薯条”

    推荐两道菜,特别适合夏天饱食肚胀时食用。解暑、助消化。

    第一道叫“糖水羊肉煮薯条”。买一包速冻薯条,不炸,和大料一起放白开水里煮,煮烂了,加大量白糖。然后放进羊肉片和鸭血,一起煮。最后放上辣椒,盛出来连汤吃。

     

    如果觉得夏天做这道菜太麻烦,还有一道菜,叫“赛年糕”。好做些。买块带皮的猪板油,切成片,在盘子里码好,蒸熟!然后每一片都裹上芝麻和白糖。放凉了,每顿晚饭结束后吃几片。很好。

    March 06

    死亡似乎很遥远

    我还没有睡,而窗外树枝上的喜鹊已经醒了。

    March 04

    在厕所

    偶然也会用用单位的厕所。

    今天用完了,顺手把斯蒂芬·金的小说和手纸放在隔断的顶上。

    裤子还没等提上来,小说和手纸就滚下来——手纸落在地上,而那本小说则直接滚到那白瓷坑的坑眼上,卡在那里。

    太恶心了,必须要扔!但这不是别的书,它是斯蒂芬·金的小说!再说,我只看到了一半,最精彩的部分刚刚要开始,实在舍不得扔。

     

    我把它拣起来(当然先提起了裤子),犹豫了一下,先把它的封皮整个撕了下来。里面的书仍然留下。

    我走到垃圾筒边扔掉书皮,封二的金先生的照片正好对着外面。冰河刚好抽完烟,正要离开,又转身回来朝垃圾筒里吐了口浓痰——那口痰正吐在我无比尊敬的斯蒂芬·金的脸上。

    这整个过程都短暂得让我发愣。

     

    我的心情倒有点像这本小说的译名:《惊(出个)鸟(来)》。本来叫DOLORES CLAIBORNE,却要翻译成这个名字。

     

     

     

    真恶心。

    随便谁露出B,OR J。

     
     
     
    除了THE CURE外,在70年代,KRAFTWERK也是我的神。是我的王。整个70年代、80年代,我等待着,等着知道他们,等着听到他们。
     
    等着看他们的塑料脑袋上长出皱纹。
     
    我又能和谁聊起他们呢。没人知道。没人知道我从他们身上得到了多少营养。
     
     
     
     
     
     
     
     
     
     
     
     
     
    HOME COMPUTER,它表达了我对电脑生涯的全部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