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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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奇怪的收获今天换座位,收拾垃圾。
搬完了东西收拾出一块一直以为坏了的硬盘,抱着侥幸心理,想再试试。连上主机的电源和数据线——居然读了出来。
这使我非常兴奋。这里面有我收集的非常早期的一些图片。符合我个人爱好的图片。
由于时间久了,记性不好,过了一会才找到那些图所在的文件夹。
里面还有很多东西, 包括在当时尚未完成的作品,还有一些游戏。其中英雄无敌4和文明3,都是不用安装即可使用的。我看到前者里面还保留着2003年的存档。
我发现了这些好东西,可是我也知道, 我再也很难有时间去玩这些有趣的游戏了。美好的时光总是一去不回。
我曾无数次为丢失了这块硬盘里的图片而感到惋惜,没想到在4年后又回到我的身边。多么奇怪。
搬家总是使人有发自内心的难言的情感,特别是意识到那些久未使用的物品上积着的厚厚尘土,是5、6年来积累下来的,你更会有这种感觉。
在身后的小柜里,还有我妈为我准备的毛巾和香皂——是为加班用的。可我这么多年来一次也没有用过。甚至翻到那些早已经倒闭的单机游戏代理商的尚未开封的产品盒子,看到那些公司的名字和LOGO,也会使我感到心里发慌。
2月23日,初六,我见到了那个孩子,他使我感到无限温暖。 February 15 注视我站在栏杆外,望着山坡下的篮球场。那儿有不孩子,其中居然还有一些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白人。他们穿插在黄皮肤黑头发的孩子当中,十分地抢眼。他们身材高大,篮球总是被控制在他们的手中,十分轻易而凶猛地扣篮,使那些亚洲小子只有瞪眼的份。每次扣球后,他们甚至得意地吊在篮筐上久久地不下来。 我又扭过头去寻找别的景致。边看边下到球场上。 另一处也有几个小伙子在进行球赛。他们之间并没有白种人,看上去实力相当,玩得吃力而认真。 球场上各式人等可真不少,似乎在那些旋转翻飞的游戏器械上玩得发晕的人们,都要到这个球场上走一遭。那里有五个年轻的士兵在原地练习正步走,忽然一只皮球从他们头顶上飞过来,正冲我来了。我一抬腿,球便乖乖地停在我脚边,我一脚又把它踢回原处——那边几个襁褓中的婴儿正在歉意地等待我把球归还他们。我从来不大会踢球,可当我一抬腿拦住飞来的皮球,又把它从那些士兵的头上重新踢回去,看起来真像个棒极了的球星。球沿来时的弧线又飞了回去,正落到婴儿们中间。顿时我觉得整个球场都有些哗然了。那些婴儿似乎兴奋到忘记道一声谢,便又撕杀起来。 February 13 漫漫长夜 无心睡眠今早起风了。
记得99年我刚到这个单位,上局域网,看到每个同事的电脑的备注里都有个自己的个性化介绍。老吴写的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老杨的是“让我听听你的MP3吧”。还有很多,当时就感到很有意思,觉得那些局域网备注好象是墓志铭。——现在这事听起来有点小题大做。要知道,时代不同了。那还是每台手机都要装个手机套的时代呢。
都没什么了。
我已经读了3本斯蒂芬·金的小说了。又买到了目前仅能买到的3本。舍不得读。
February 07 呼吸每天我们都呼吸。像小动物。
前两天回家坐电梯,一起进电梯的还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带着自己8、9岁的女儿和一条狗。
那女孩一进电梯就把小狗抱到电梯内的小柜上,这就引起了她爸爸的不满。
结果电梯走到一半时,小女孩爱抚小狗,小狗舔到了她的下巴,这时,小女孩的爸爸,也就是那个男人,竟从我面前伸出脚,隔着半米多的距离踢了他女儿屁股一脚。
“说了你怎不听?”
“不是我让它舔的……”女孩回头看了她的畜生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害怕、委屈、害臊和深藏的怨恨。
你知道么,我最恨《读者》上刊登的那种回忆父亲的文章——当父亲老了或者死了之后,作者总想在乖戾、荒唐、冰冷的父亲身上,找出实际上深藏着的“他其实是爱着家人”的印象。
他们总是把那个生他们的男人在暴虐之后的空虚歉意,理解成爱的另一种形式。 February 02 惭愧一想到苏联能出塔尔科夫斯基这样的导演,而中国数来数去,却只有张艺谋,陈凯歌。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有人说我们还有张元,有贾章柯,有章明,可是他们的作品如果和塔氏的作品相比,那简直就好比是一个中学生的“练笔”作品了。
要知道塔氏拍《安德烈·鲁勃廖夫》这样的巨作时只有30出头。这真让每个矢志创作的人都感到汗颜。
我以前一直看不起电影,我觉得它没有小说的力量,而看过塔氏的电影后,我知道自己错了。
我不知道姜文有什么可狂的,和塔氏的作品相比,《鬼子来了》简直就是个小丑闹剧了——当然姜文可以反驳说这不过是他玩玩的作品。
姜文的狂,是北京市井阶层的狂,而少了些真正的高贵的高傲。
最主要的是,塔在艺术上从不妥协,而在这一点上,他就是巨人。别人都瞬间渺小下去。
我是不怕言必“塔尔科夫斯基”,起码言必塔尔科夫斯基这本身也不是丢人的事。起码不比言必卡夫卡、言必不能承受之轻、言必小径分岔、言必“它的期限是一万年”丢人。
我两年前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塔氏,并且诞生在苏联这样的集权国家。这么孤陋寡闻我也不觉得丢人,只觉得自己庆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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