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行走，使人获得了更多的性交姿势，也使人的双手可以解放出来，制造更凶猛的武器、进行活塞运动和敲键盘。

这个世界是参不透的人创造的。参透了的人，无所为，不会载入历史。

参透了，全明白了，就剩一个问题了，加缪哲学问题就是自杀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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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想，参透了，就是知道老天爷的动机了，它的动机不就是让人在世上策划、谋划、抱负、算尽机关么？

明白了，然后顺着老天爷的程序走，这不也更是参透么？“君让臣蠢，臣不得不蠢”。

可能这世界原本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明白”。万物律动。

我和几个新同事一起上楼，去到这公寓中某人的新家中去——我们刚刚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准备到某人家继续今晚的狂欢。

临到那人家门口的一段楼梯上，突然看到顺次蹲着几个人，把头都埋在臂弯里，都伏在楼梯栏杆上，好象在睡觉。看不到脸，但我也立刻能认出，都是我的几位老同事。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是老董。在我们等着某人开家门的时候，他突然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冲着我身边的一位讲话，那位新人极冷淡，没有理他。这时他又向我讲话，说他知道有人不愿意多理他。

我不知对他说什么好，只是冲他笑笑。

好象是为了没话找话，他极温和地问我，最近都演了什么新电影，问我看过哪个。

和一个已经隔绝于这个世界3、4年的人，我要怎么介绍当下的情况，似乎是一、两句也讲不清的。他虽然是微笑着，但我也不可避免地感觉到凄凉。

警察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你们最好听朋友的话。
——据锁真摘自波兰某地摊科幻小说中的警句

冬天，如果没有污染，北京的空气呼吸起来是有水果味儿的。

那种迷人而丰富的气息，使人想趴倒在柏油路面上，任由自己睡着，让寒冷彻底把身体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