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December 26

    军车

    开车。
    如果要是遇到那种没有驾品、作风很混蛋的司机,即使你可以快,你也要挡着他,不让他痛快了。
    可如果你看到那是一辆白牌红字头车,你反而没了气,由着它去乱撞吧。
     
    因为你知道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混蛋。
    December 20

    必须要完成工作!

    生铁老爷:“在么?”
    老周:“在。”
    生铁老爷:“我真喜欢你送我的枪毙人的照片!”
    老周:“……”
    生铁老爷:“我常想那样射死他们。”
    老周:“……”
    生铁老爷:“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人太多了。”
    老周:“……”
    生铁老爷:“把他们的脑袋都射烂!”
    老周:“……”
    生铁老爷:“有时女人也很可恶,也该枪毙。我一点不觉得这些照片血腥,真的。”
    老周:“礼不在轻,只要送对人就好。”
    生铁老爷:“……”
    December 18

    美好的深夜

    连续好几天,我竟不能忘记那个夜晚。
     
    凌晨1点,我开车送同事到家,然后回自己家。
    在一种公路上的近于恒定的寂寞里,我几乎没有好的广播节目可听。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卖假药的节目也不多了。
    忘记是哪个台,在这样的深夜里播放电影《神秘的大佛》的广播录音。
     
    等我开到家,电影录音的播放也恰好告一段落。
     
    那种孤单的感觉。那种没有人强迫你必须开口讲话、嘴唇几乎长在一起的感觉。那种独自驾驶着一叶孤舟行驶在黑暗的城市海洋里,随时都有危险存在的感觉。困的感觉。孤单的空间,好象坐在被遗忘的单人太空舱里的感觉。听广播里老电影配音里过去从没注意过的细节的感觉。
    这些都使我觉得难忘。
     
    这种连续数年来已经渐渐适应的感觉,甚至超过了生活里其他所有的快乐。这是一种变态么?
     
     
     
     
     
     
     
    不过只要有可能,我从不听要领死点九。我觉得那里的主持人都该去死。
    你可以想象当你用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大口径霰弹枪顶着王违的脑袋,逼着他脱了裤子——本来你是想用枪轰掉他的卵子,可是结果当他脱了带着粉色花边的内裤(内裤上还印着自己的大头贴照),分开两腿,你却失望地发现,他的卵子根本不存在时,只好失望地随手举起枪,毫无创意地一枪炸飞了他半个脑袋。结果他嗓子里还能发出女人的声音。
    而连带着他的脑浆和碎头皮的霰弹钢珠又他妈的误伤了王夹依的屁股。本来她趴在那里两手抱头挺老实。这下叫起来大舌头没完没了。你这可火大了!只好又一次毫无创意地抡圆了枪托,甩到她后脑勺上——头皮都被砸掉了一半,连着头发耷拉到嘴边,可她还在废话,于是你索性用剩下的几发子弹都打进她的屁股,给它们彻底打烂!你索性就让她大舌头叫唤不停——舌头连着头皮都被她自己的那张笨嘴给咬烂了。
    这时李力开着她的红色陆虎停到一边,结果刹车不及时,前轮压在王违的脑袋上。她下车时高跟鞋又崴进王违的脏脑浆里,她还火了,扯着嗓子说:“干吗呢!把这里弄这么脏,还不收拾收拾!把我车轱辘弄脏了你赔得起嘛!”
    “你这个溜肩膀长脖子五官不正的傻瓜。”你一边说着一边装填子弹,一枪打在她的长腰上——她的腰很长,从小腿往上到乳房以下都属于腰。
    这一枪打断了她的腰。她嚎叫着上半身向后折向自己的瘪屁股。腰腹间的肠子流了出来。里面还有一些陈年老粪。你把它们都撒到她的车里。
    还剩下几个主持人,你准备把他们都剁成馅,放臭了,再包成包子,拿到的士之家快餐店,给那些出租师傅们吃。
    December 15

    真理

    皮都没了,哪里还有阴毛可以摸。
     
                                        ——《左传·僖公十四年》
    December 13

    PURE

    好纯粹,好美的游戏。
     
     
     
    COMMANDO-Z又放出新歌下载了。
    December 11

    THEY

    有时,就连我也会觉得空洞。
     
    原来我和那些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的人并不是毫无关系。
     
    当我沉浸在自己最奇怪的或者粉红色的幻想中时,我以为他们可有可无。其实,时间流过后,我发现他们是构成对那些幻想的回忆的一部分。
     
     
    包括我暗自反感的人,原来也是地基的一部分。
     
     
     
     
     
     
    白天时,我无动于衷。可是有时到了夜里,居然也会握紧拳头,好象一切又回到过去。
    在梦里,他们大声地说着话。我看见了。他们围坐在教室里。共济一堂。
    巴巴爸爸爸爸巴巴爸爸巴巴巴巴巴巴爸爸。
    December 06

    我闻到自己的老味

    房间里很空,这使我觉得好象自己每天都来得很早。
    December 05

    POWWER SHAKE ME CHICKEN

    现在药效上来了,使我感到昏昏欲睡。
     
    一个季度的担忧,一个礼拜睡不着觉对着电脑发呆,然后用一个小时做完所有的一切。
     
     
    King's Singers,他们6个男人,站在台上,同一样的西服里,是同一样的黑色矮领套衫,露着脖子。
     
    当他们开始唱时,高矮不同,盲人一般陶醉的表情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可是最终你还是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小时都不敢使劲喘气。嗓子好象在做了无声的呼喊后感到噎。
    然后,你忘记了下午和别人进行的猥琐的争吵。
     
     
    这就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