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November 21 冰岛故事1、一个晚上,二楼一对男女在搞。 搞完女的把男的根剪掉了,从窗口扔下去。 楼下街上开夜市,正对窗口下是一个粥摊。 一个人买了碗粥,坐黑灯影里一喝,发现粥里还有根腌萝卜状的东西,“咦?粥里还送咸菜啊!”他说。
2、猜谜语:小弟弟夜里起床了——打一个历史人物的名字。 November 18 黑
昨天夜里,跑了半个北京城,来到成府路的13 CLUB酒吧听黑金属的专场演出。我不是黑金属迷,但跑这么远来听的理由是,因为老周在其中一个乐队演奏。 演出效果很好。这次不止有北京的乐队。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天津的祭月奸尸乐队开始唱第一首歌。他们年纪不大,音乐一般,但是妆容弄得挺有个性。而来自郑州的黑色祈祷乐队更令我喜欢。 又见到老周,我很高兴。 昨天晚上,耳朵疼了一晚上,超负荷的噪音使我耳痛难耐。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一个朋友问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人要搞晦涩难懂的文学。文学,读起来通顺不是最重要的么? 没有理由,THERE IS NO REASON WHY。 不要谈什么交流!!!能不被外人注意到已经很好。比起嘲笑来,试图去理解你在做什么的那些人,对你更是一种煎熬。 November 16 咱!裆饼的人!!黑猫警长,我还记得。他玛的那个硬肩章,学的是苏俄的。最后连苏俄都不用了,咱们的军队还在用。 这次换装,终于换掉了。终于和国际接轨。 我觉得被侵略国家有种情结,就是喜欢侵略者的东西。 比如中国的钢盔,始终有日本式的尖顶,而日军扁方的子弹盒子,至今别在中南海大门口卫士的武装带上。还有中国军队歌曲的旋律,特别是节奏,仍旧有日本军歌的影子。 和决策者有关。审查服装的人,他就是看着苏俄和日本军装长大的,所以就喜欢。 November 13 裸者与死者我今天第一次看到诺曼·梅勒说的这句话:“这就好比在6个不同国家、6种不同文化中生活。因此,假如你在巴黎度过了8年生活然后继续搬家的话,你就别说我‘恨巴黎’。”
这谈论的是他的6段婚姻。实际上,这段话也最恰当地说明了为什么一个人可能会爱上完全不同的几个人。只有作家能概括得如此精辟。
11月10日,他以84岁的年纪在美国去世。
关汉卿写一出戏叫《双赴梦》,全称为《关张双赴西蜀梦》。这出元剧给我印象十分深刻。它直接论及人的死与生,唱词凄切凝戾,充满了人生的幻灭感,其中充斥着这样的词句:
“义赦了严颜罪,鞭打的督邮死,当阳桥喝回个曹孟德。倒大个张车骑。今日被人死羊儿般剁了首级,全不见石亭驿!”
“鞍马上不曾离,谁敢松动满身衣?恰离朝两个月零十日,劳而无役枉驱驰!一个鞭挑魂魄去,一个人和的哭声回。宣的个孝堂里关美髯,纸幡上汉张飞。”
“任劬劳,空生爱,死魂儿有国难投!横亡在三个贼臣手,无一个亲人救。”
“往常摆满宫彩女在阶基下,今日驾一片愁云在殿角头……”
这些词由张飞亡魂之口唱出,更使人感到无比的哀怨冰冷。这出剧无论在关氏自己的作品里,还是在中国的古典戏剧中,风格都很特别。
November 11 我的戏台上,关羽提着一把长柄大刀。 刘备对关、张二人说,“我独自一身,你二人有老小挂心,恐有回心。” 关羽道:“我坏了老小,共哥哥同去。” 张飞道:“你怎下得手杀自家老小?哥哥杀了我家老小,我杀了哥哥的老小。” 刘备道:“也说得是。” 我的左右和身后一片嘈杂,人群里的某处发出一阵哄笑声,刺耳的闲谈声随之提高了音调的。那空气里的浓重的汗臭味让我惊醒了,我看了看我四周的观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汗浸透了。我费尽力气从人群里退身出来。直到我从戏场子边的小巷里路过,还能听到墙里面三个人齐声唱:“将身回到桃源镇,弟兄三个便登程。前往兴刘山一座,替天行道作将军。”台边的喇叭声和拨弦声随之急促地响了起来。 外面天色已渐阴沉,现在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一时不知是下午几时的光景。这条巷子本来就不宽,又加上道路两旁都搭起棚子开了商铺,而更显拥挤杂乱。那些商铺不管多么小,都在铺面里摆上一尊小佛龛,或者供上个白瓷的观世音菩萨。还有的龛就摆在铺面门口的墙角边,点上两个小彩灯,面朝着巷子里越来越泥泞的道路。那路上本来满都是浮土,现在遇了雨水全变成泥浆。一些穿着凉鞋的赤脚在上面踏来踏去。在这条小街上,卖禽鹅熟食的店铺灯火最亮。店门口的玻璃阁子里挂着几只焦黄色的肥鹅,从外面湿冷的街上路过的人看到它们也不免感到饥肠辘辘。而无论街道上如何阴霾潮湿,铺子里面都一样的明亮暖和,还似乎总是蒸汽腾腾。我看到几个戏班里的人走进铺子里坐下点东西吃。我认出他们当中就有刚才在台上唱戏的三位。从戏台上下来,他们的威风劲儿没了,其中一个甚至有点驼背,眼神也不再有光,眼角还生出渔民式的皱纹。他们用方言讲起话来,语速很快,语调又粗鲁。这时从铺子外面吹进一阵带着雨水味道的凉风,空气里弥漫着肉食的香气。 我离开这个铺子,继续向前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灯火也越来越亮。开始有楼房出现了。高楼上的广告牌,每个字依次发出绿色的光,最后是红色的高脚杯和闪亮的黄色星星。每个十字路口都拥满了人。他们大多数都举着雨伞。他们提着书包或者纸口袋,等红绿灯一变,就一群群地快步穿过路口,就像一条条黑夜中面貌模糊的河流,不知要往哪里去。在街角支起三轮车卖小吃的摊子;食品店里被日光灯包围着的大罐大罐的不同口味的糖果;化妆品连锁店店门上的洗发水海报和店内挤在一起的女人们;坐在最喧闹的街巷的某个黑暗的房檐下纳凉的老人;那些商铺楼上半拉着窗帘的令人充满好奇的亮着灯的民居的窗口;偶然过来拥在人群中缓缓前行的无轨电车;百货商场那摆满了各种火车玩具模型的柜台前,站在那里正和售货员说着什么的一个男孩和他的父亲……这就是我记忆里所熟知的尘世啊。如果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些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没有一个能够和你一同深刻洞悉这个世界的坚定的相爱者,这样的世界该是多么孤独而令人心慌…… 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它无情地冲刷着这个黑夜世界中飘荡在空气里和附着在玻璃上的尘埃。雨水让这座城市中的每一扇窗都在黑暗中静默地流泪。我又闻到那股腥味儿了。在某条街的街角,紧挨着已经打烊的书店和一间洗衣店的,是一栋两层楼的酒家。酒家门口挂着四只红色的大灯笼,门前的道路都被它们那摇曳的红色光晕所笼罩了。我跟着一群大声讲话、相互请让的食客们一起步入酒家。几乎在进入酒家的一瞬,我就被声音的海潮淹没了。我的耳中传出人们喧杂的谈话笑闹声,这声音和碗碟汤匙相碰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像是开了锅。在明亮的红色的灯火下,楼上楼下两层里都满满地坐着人。有很多老人,还有年轻人,以及更多中年的男男女女。数十个穿着黑色长褂的年轻侍者,在各个餐桌间穿来穿去忙碌着。食客们总是有那么多话要讲,讲也讲不完的话,都要在餐桌上讲出来,人生短暂。 或许这才是我所熟识的那个城市?漳陵。难道我过去对它留下的一切印象都是片面的?都不是不确实的?难道这火热的、嘈杂的、人挨人人挤人满桌狼籍雕梁画栋紫檀供桌红色的光影满是蒸食和烧腊味道的……才是有关这个城市历史的最真实痕迹? 漳陵。 我绕过餐厅,走向楼梯角旁的走廊。我穿过走廊,端着托盘的侍者从我身边走过,没人注意到我。这边是洗手间,那边是几个包间。再往里走就是后厨间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到一家酒店的厨房——那里面白亮亮的,灶台上火光闪动,到处全是忙碌着的厨师。他们做的每一件工作都使我感到好奇。 我带着厨房里的气味,从酒家的后门出来。门外是一条狭窄、寂静、黑暗的小巷。厨房的排风扇在黑漆漆的高墙上转着,发出低沉的翁鸣。地面上湿漉漉的。空气里仍弥漫着中国菜那特有的暖熏熏的气味,这气味和新鲜空气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使人有一种后脑发紧的虚无的惬意。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听到的只有前面不远处高速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地驶过的声音。那种声音可以传得很远很远,在城市的上空回荡,使人对城市产生一种空旷的错觉。在小巷的出口,我看到的是一片豁然开阔的城市夜景。在横亘的高速公路的另一侧,是无数层叠着的新旧公寓。夜空下,一排排或高或低的窗格里发出白色或黄色的光。 我呼吸着夜晚温暖的空气和恍惚的路灯,我的脚踏在潮湿得发软的柏油路面上,我的身体却好似轻飘飘地没有根基……零星的雨点绵软地打在我的脸上和肩膀上,我觉得我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孩子。 我该往哪儿去呢? November 09 雨打芭蕉前两天,在菜市场,看到了已故的李君的妻子。她已不做保险业,转去佛教有关企业工作。
那天家里没菜了,妈妈正好也在,就买了很多菜。姜卖两块五,但是我买对方就要价三块。我从来不记菜的价钱。 老三还买了个巨大的葫芦,上面烙着一个很好看的寿星。
她没见过李君的妻(现在自然已经不是妻了),所以看到我和人打招呼讲话,就问我她是谁。我就说是谁谁谁。
在医院的上空,在那深蓝色的天空中飘着一座黑压压的大山。透过杨树光秃秃的枝桠,我看到它整个挡住了白天的阳光。它被几根粗重的铁链捆绑着,那些铁链的另一头牢牢地栓在地面上的某几个地方。整座大山在风中漂浮着,带动着那些铁链在天空里哗啦啦地作响。在山体的中央,有一个数百米直径的圆形大洞,它从山的一侧一直贯穿到另一侧……在葬礼的过程里,我看着那些人,那些头发被冷风拂乱、容貌枯槁肤色苍白的熟人们,他们围绕在我的遗体旁。在那种狂风穿透中空的山体所发出的嘈杂的尖啸声中,他们默默地聆听着悼词的朗诵。阳光时而透过山洞照射下来,这让那些人一时站在明媚的光线里,一时又站在晦暗之中。 November 05 修要制造恐怖暴虐的效果,也是那么难的事啊。而且,你希望创造的境界,也会影响到你自己的心情。
有天一个同事在走廊里看到我,说谁欺负你了,为什么这么愁眉苦脸的。
然而我多么希望我是万能的。离前面的路还很远。但起码目测得出距离。必须沿着即定的路前进下去。
有时,慨叹,日式RPG流程太漫长,而人生太短,短得像日式RPG。
孩子的生意有前途,老人的没有1、成年人看的书无法把我感动,而给孩子看的只有不到800字的图画读物却能把我感动。但西单图书大厦真的很烂。
2、前两天我的一篇日志让一位同事笑弯了腰。这是我始终不理解的一种效果。也许是我走火入魔了。反正你做任何事,都会激发出100个人的300种反映。就好象有人听相声听得痛哭流涕,而有人在葬礼上突然忍不住想笑——虽然他本身也确实很悲伤。
3、江湖。圈子。还有其他一些流言蜚语的东西,好象很容易使人觉得疲劳。不过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陌生。我身上很少存在这种问题。也许是我和人接触越来越少了,本身也微不足道。过去我的电话费每月在800-1000元。这几年,逐年减少——当然,这里有中国电信的善行(CAO 他 MA DE善行),另一个原因,就是基本没人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打电话给别人了——除了我妈妈有时给我发短信。她学发短信真的很快。
4、如果把电信业比喻成一种动物,我很想知道它的肛门在哪儿。如果我每月给一个人交50块钱,每个月都不少,连续无数年,难道我没权力知道他的肛门在哪儿么?在哪儿呢?露出来!COME O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