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s profile大宝饭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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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 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人能从春节得到什么好处ARTEC:“关注米国大选吗?克林顿太牛了,先干了八年总统,很可能还能再干八年总统!” 老爷:“不是他老婆竞选么?我更喜欢民主党一点。” ARTEC:“他老婆当了总统,他不就可以再‘干’8年总统。” 老爷:“……” ARTEC:“呵呵,我原以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老爷:“我不懂政治。” January 27 49个里的18个昨天中午,初中的同学聚会了一下。上次见面已经是10年前的事。
不过3年的交情,而且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却比共事7、8年的同事感情还要深厚、舒服得多。
在昨天那个特定的封闭环境里,我突然发现每个人的态度、开玩笑的方式、充当的身份,仍然和20年前的那些孩子没有区别。
这就使人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好象我们分开,只不过是去外面的戏台上扮演不同的角色——医生、职员、记者、出租司机、私企老板——而终归我们还是会回到一起,成为我们自己。
只不过在外面演戏演得太久了。
而且还要演很久。 SILENT HILL喜欢的游戏。YOUTUBE上又看到熟悉的片头片尾。 转贴1885年的《外滩公园游览须知》(部分) 第一条:狗及脚踏车切勿入内; 第五条:除西人佣仆外华人不准入内; 第六条:儿童无西人同伴不准入内。1909年9月的《公共租界工部局公共娱乐场(今鲁迅公园)规章》(部分) 1909年的法国公园的规定(部分) 这些对华人的歧视性规定,在民间“概括”为“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January 16 今天在街上见到医院牌子写:“全军肝病、艾滋病防治中心”,不知何解……老村长对他儿子说:“你出去打工,不要乱来。你得了病,你媳妇就得得病。你媳妇一得病,我就得得病。我一得病,全村人都得得病。” January 15 人间地狱有时候我觉得生活在人间地狱。 什么是地狱? 暴力,和对一切事物丧失兴趣。
SILENT HILL ORIGINS里面有个情节,主角来到一栋公寓里。他看到在一层的邮箱里,213房间的小格子由于信塞得太满,信件都从信孔里掉出来,落在地上。这使我回忆起自己以前经常做的梦。在黑夜里故地重游,打开信箱上的小锁,里面有无数很多年以前的信,还有一些广告。 January 10 噩梦昨夜一直做噩梦。 说是噩梦,也不确实,就是很焦虑,叫出声来。 套个现成的概念来讲,几段梦没什么超现实主义色彩,也不是表现主义的。就是一些貌似现实的,和工作、生活有关的焦虑的梦。
醒后感觉很不好。 January 07 最讨厌影评书评,今天破例有时读点好小说,常使人照见自己的无能。
我看了电影《色,戒》,又去读原著。还是不错的。改了30年的作品,我,只有我这样关注写作的人,才能看出,短短几千字上面落满了修改的痕迹。比如对话,比如细节。
所以这个小说才达到了精炼的程度。
不是说多么登峰造极的好小说,但它自成一体,很完善。
张爱玲她就是自成一体,小也小得很气派。
不过电影就是很一般的商业文艺片。能拍到这样,已经不错了。算是没辱没原著。
原著小说里的高潮片段,那种一切发乎女子瞬间偶然(虽然它也是必然)的心情,在电影里落得太实,这谁也不能怪了。
回过头,再翻翻王安忆的那本《长恨歌》,一股子廉价装修假高雅的味道。就跟百盛里常见那种四、五十岁的官太太,就是套一身名牌,也还是盖不住衣服里面那个粗俗坯子。 January 06 污染北平的冬季,如果一天都没刮过风,到了傍晚,整个空气都浑浊成昏黄色。放眼望去,四下里全是高密度的蚁巢一般的高层建筑。
任何见过这种场景的人,都会心生一种自己生活经营得极其失败的感受。
但是,每年仍有数十万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要留在北平,在这里工作,生活,最后住进这蚁巢文明的小格子里去。这是一种多么奇怪的文明。
那些只知道性交和瞎折腾的、一旦工作起来就立刻无耻得厉害的大学生们……
每当这种直接使人联想到肺癌的傍晚,看到那些被烟雾弥漫了顶端的大楼,就使我想到BEKSINSKI的那些油画。
那些油画中笼罩在昏黄雾蔼中的莫名奇妙的高大建筑,千千万万个窗洞中的某一个流下的一小点血……
我每一天看到BEKSINSKI的画,都为之无比惊奇。他的每一副画,其所包含的艺术爆炸力,都是一个全世界最好的中篇小说的当量。
他给我的震撼是永远的。
如果说想象力不是创作最重要最关键的品质,那么他也无疑将这一种并不是最重要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至。 January 02 WHAT IS WHAT…… 老爷:扯了半天,从立法的精神上来说,到底他吗的如何用法来规范虚拟世界中的行为? 鸟:这是极复杂的事情。就好像软件保护。当侵犯软件的行为足够泛滥,引起人重视,就会有相关立法了。也许有一天人能时空穿梭了,到时又会有新的犯罪。 老爷:…… 鸟:然后就有新的立法——我说的不严谨,在立法之前,“新的犯罪”不是犯罪。
老爷:这个也是你嘴上说说了。 鸟:不,你深入想一下。你能想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道德最你的影响是你根本察觉不到的。大多数人都知道打人不对,为什么?大多数人都知道骂人不对,为什么?
鸟:真正学过法律的有几个人?为什么社会还是正常运转?
老爷:靠女人。 海底捞……因此我也无法看见,无法听见我那两个茨冈女人怎样挽着两个茨冈男人的手臂,踏着波尔卡舞步,吵吵嚷嚷地穿过查理广场的花圃,从左边转向右面,在铺着细沙的那条小径的弯道上消失了,消失在浓密的灌木丛后面。 ——赫拉巴尔·《过于喧嚣的孤独》·1976
……我一直没有注意到她在哭泣。从她蹙起的眉头可以猜到她在哭。一刹那间,思绪把我带到远离这片礁湖的世界的另一端……黄昏时分,一个小姑娘和她母亲从海滩回家。她无缘无故地哭着,她不过是想再玩一会儿。她走远了,她已经拐过街角。我们的生命不是和这孩子的悲伤一样迅速地消逝在夜色中吗? ——莫迪亚诺·《暗铺街》·1978
“我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写这本书。我为《过于喧嚣的孤独》而活着,并为它推迟了我的死亡。” ——赫拉巴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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